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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

在月光里齐鸣,一切纹理都清晰展现,一切真相都无从遮掩。

续上溶解爱的后续,重看了一遍溶解爱,觉得算是我对原文里面我自己觉得还需要表达的点做了补充,有些地方现在看起来会有些卡顿,因为确实没有想好主题纯粹想到哪里写哪里的感觉,最后关于溶解爱的解释也其实有点牵强。不过我还是依旧喜欢写的关于两人相处的部分。慢慢来吧!手感恢复确实需要一个过程。

我觉得写完这一笔我对CP的念想也结束了。算是给他们一个好好送别,张公子和晨一碗要永远幸福!

要跟他们说再见了真的很舍不得😭

实在是太神奇了,为什么他们两我写起来几乎不费任何脑子,故事就能非常自然地发展下去呢!!!

Part Ⅰ

昨晚是他们第一次尝试那些道具,张公子第一次做如此强势掌控且要给予适度伤害的一方,内心其实比较忐忑。他担心露怯更担心伤害。

确实折腾了很久。实际过程中最难熬的不是带给对方伤害,而是如何克制自己。

晨一碗当时是跪在窗前的长绒毯上,手被红丝带绑住,嘴里咬着口球,眼睑低垂呼吸轻颤着。张公子给他带上的耳钉偶尔会闪一下,皮拍落在身上会忍不住仰起头伸长脖颈,发出一些小猫闷哼。子弹内裤里的性器会随着身体的波动一颤一颤,前端可见处被逐渐浸湿,球含了一会忍不住流下一些湿答答的划痕,在胸前沾湿乳头。

晨一碗就这么承受疼痛。

这一切,对于张公子这样一个血气方刚年仅22岁的青年人来说都太超过了。这个过程中他忍住不去吻对方的小猫唇很多次,忍住不去亲对方右胸的心形胎记和舔亮晶晶的划痕很多次,忍住看到被打到性器时湿漉漉的仰头望他时操进他体内的冲动很多次。

晨一碗是爽了但是把张公子这个年轻人折磨坏了,但除了忍力折磨之外其他一切几乎都很喜欢。张公子虽然紧张,但在看到晨一碗褪去外衣带上口球跪下的时候一瞬间他就进入了状态,这场性事中的姿态他其实非常熟悉,谦逊温和的控制,恰到好处的高傲。跟他平时工作的分寸一样。

最开始也没有尝试很难听的dirty talk,只是让晨一碗趴下来时比平时多说了句,把屁股撅起来。

他带这个黑色铆钉项圈真的异常乖巧,像只任人摆布的小猫,平时可能会口是心非一下,现在就是说什么就做什么,吻他耳垂时能明显感觉到脸比平时要涨红许多倍呼吸也快很多,眼睛也不敢看他,碾过敏感点时叫得也比平日大声。

张公子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不亲他了,绕过去把口球解开,抱着人就开始猛亲,怀里的人被亲得轻颤,细细密密的哼了起来,连连往后退抵到了窗台。张公子很喜欢亲他,因为亲小猫,他会躲会害羞会给出一系列能满足人的恶趣味的反应,猫好人坏!

折腾结束后两人都没了力气,今天也因为体贴对方而选择射在了他肚子上。一切结束还在喘息时,他没忍住用手抹了点精液把手指塞到嘴里让他舔,晨一碗迷迷糊糊的用舌头搅动了一下闻了闻,吞了下去,攥紧张公子的腰贴的更近,歪头就睡着了。

枕得手臂有些发麻,张公子悄悄挪了点姿势,猫也只是轻哼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依旧睡得很香。这番可爱的样子看着看着犹如助眠喷雾飘散在空中,跟着也进入了梦乡。

Part Ⅱ

怎么就醒了?昨晚折腾那么久不多睡会吗?

晨一碗在他说完后红了脸,因为他深知昨天确实表现的过分热切了些,一想到张公子用性器一边弹他的脸一边打他屁股时就有点说不出话来,甚至食髓知味,舔了舔嘴唇,他喜欢这种轻轻被暴力对待的感觉,甚至在性器擦过他嘴边时伸出舌头来小心翼翼去舔,但被张公子一个瞪眼怼回去就作罢了,乖乖地承受。

想着这个画面脸就有点烧起来,不想让张公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把脸埋人胸口,但是越多对方的气息从胸口处扑面而来昨晚的画面就闪过的越多。抬眼时张公子居高临下凝视的染着情欲的眼眸,手拽住他脖子时勒出的窒息感,叼着舔着他乳头时下身故意碾过敏感点的震颤,他好喜欢被他掌控着命令屁股撅起的那一刻,他是他的主人,他也是他唯一的小乖猫。这一刻如果他能再说些下流话也不知道自己会兴奋成什么样子。

不敢想,脸烧得发烫。

似乎是感觉到怀里晨一碗的异常,性器贴着他的腿有点燥热,问道:“你晨勃了吗?”

“……”晨一碗难耐的不知如何答复。他知道张公子今早要加班本来准备悄悄溜走做个早餐平复一下,等他走了再拿玩具解决。

可能是前几次的聊天,他性事方面的欲望愈发肆无忌惮的显露出来,今早稍微有点不受控制了。

看着晨一碗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张公子也没继续说什么,把手覆盖上热起来的性器打算帮他打出来。

昨晚刚褪去的潮红现在又涌上来了,一阵一阵的,晨一碗被他揉的难耐的咬着一只胳膊,眼中泛起泪光,有点不想让自己再叫出声,就这么默默忍着。

张公子本来没觉得有什么,正常的生理现象,但看着怀里的晨一碗饭强忍的样子他也有点控制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昨晚本就因体贴他第一次遭受皮肉之苦也就只拉着他做了一次,其实他还没发泄完但看着对面惺忪的睡眼作罢。

捏着阴囊摩挲了几下就从根部往上慢慢滑上去,在冠头和马眼处轻轻浅浅的按揉着,分出几根手指扫过柱身,对方不自觉的战栗但忍住的呻吟让人更想欺负。张公子的手不自觉的加快了些。

“叫出来啊,怎么了?”

“……没……不是……不是这个……”晨一碗在喘息中挤出这么破碎的几句。

“那怎么了?”张公子猫着腰去舔他红透的耳朵,舌尖绕过铆钉项圈周围皮肤时对方颤抖着叫出声。

“不要……不要这里……”晨一碗猫叫春似得挠了几下,性器又胀了些。

“怎么了?”张公子蹭着脸颊的同时仍然坏心眼的往脖颈处他反应最大的地方来回舔着,甚至用头发来回在他颈部轻轻扫过。

抛开被他发现敏感之处的羞恼,晨一碗受不住两只手环上他的后颈,用小鹿眼水汪汪的说:“好哥哥……”

“怎么了?”张公子凑近脸抱着他跟他接吻时嘴里蹦出来的还是这几个字,只不过用性器蹭着他的性器,尾音拖长了些。

“我……我想要,你边掐我边帮我做手活,可以吗?”扑闪着的大眼睛染上水雾,像只蛊惑人心的精灵。

张公子对这句话稍微有点惊讶,他以为接下来晨一碗会继续不诚实的说什么不要了之类的,没想到是一个指令。

他听懂了。

张公子非常有分寸的拿捏着掐他脖子的轻重,但揉搓着阴茎的手却没肯放过他,指腹从柱身纹路开始细细的捏着但在冠头处轻弹,十分大力的掐住冠头用拇指去摩挲马眼,晨一碗难耐只好攀上他的背脊努力用腿勾住对方的腰才让自己能够呼吸。窒息感放大了所有感官,远方的声音听不真切,注意力只能聚焦于下身的快感和手收紧的力道,他感觉自己有点被包裹在一个泡泡中,脖子被人吊起来下身被人用绳拽着,整个人都被吊着。

“还能呼吸的上的吗?”张公子体贴地问。

“非…非常好……很喜欢……”晨一碗在他怀中扭了扭有点神智不清的回答。

张公子感受到他过度的热情了。看着对方潮红的面颊,特别刺激时难耐的抖动,嘴里嘤咛地喊着一些词和气声,泛着情欲的泪光流下来时,用带着雾气的眼失神的望着他,中间险些释放出来。

最终还是晨一碗没撑住,张公子扶着他的腰,阴茎啪嗒啪嗒一下一下撞在一起时,浑身痉挛着一股一股的射在了张公子肚子和手上。

缓过神之后,晨一碗发现张公子和他脸对着脸粗重的喘着气,下身的柱身以一种夸张的热度抵在他的肚子上。他揪起纸巾擦干净对方和自己肚子上的精液,在张公子耳边说了句,我用嘴帮你。

张公子翻身过来背靠着床头带着晨一碗调整了姿势,晨一碗跪趴在他腿间,手握上去蛇似得滑下去用嘴包裹着他的性器来了一个深喉,他知道他喜欢这样,龟头卡在喉头酥酥麻麻,张公子不自觉把手指插进晨一碗的发间,想让他延长这个动作,晨一碗顺从着帮他继续,快到极限时让性器慢慢从嘴里往外滑,舌头细细密密甜腻地舔着前端把冒出来的液体全部吃进去,手在根部有节奏的撸动着。

没多久张公子也要射了,晨一碗感受到了,他把性器从口中拿出抵在鼻梁上,一阵喘息精液喷在了他的眼睑、脸颊、鼻梁和嘴边,有些恍惚的承受着精液的热气。张公子失神的看着对方的脸被用乳白色液体涂上的花纹,把人捞上来和自己面对面,边舔他脸上精液边在耳边轻声喊着:

“小碗……小碗……”

“你这个发情的小公猫……快把我折磨死了。”

边说边把舔着的精液往对方嘴里送,晨一碗被他说的羞的又涨红了脸,掐着他的腰想让他适可而止。张公子笑了笑决定不逗他了,拿了张纸巾帮他擦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他圈在怀里。

“好喜欢听你用一些下流词骂我。”晨一碗还没有缓过劲儿,略带喘息地小声说了句。

“你是说小公猫?”张公子挑眉。

“嗯……你骂我的时候我有种浑身战栗的感觉。”

张公子被他如此的坦诚逗笑了,手摸了下这人的脸颊,把他头往自己颈窝拉了下。

就这么躺着抱在一起缓神,张公子的闹钟突然响了。

他知道这个闹钟是底线,意味着他现在必须起床,歪头亲了下晨一碗的额头说:“乖,你再休息会,我得先去加班了。”

恋恋不舍的交换了几个呼吸,就坐起来麻利下床洗漱穿戴去了,晨一碗听见他说完“今天时间不好确定,等我电话。”后大门就被关上了。

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晨一碗又被自动窗帘的光吵醒了,在脑子慢慢清醒的过程中,模模糊糊开始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们在张公子要去加班的大早上给彼此来了个酣畅淋漓的手活?这也太不符合张公子人设了!

想到这里羞恼的钻进了被子里,张公子几乎从未像今早一样这么放纵过,自己有点像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妖妃,拉着他变成了一个白日宣淫的淫魔!

说完挠了挠脑袋,鸵鸟般的把头往被子里埋得更深。

Part Ⅲ

张公子大步流星地走到会议室坐下,这个时间点侦探社的大家都到了。

蓉哥特今天第一眼见到张公子的时候就觉得他十分荣光焕发。虽然堪堪踩点才到会议室,但带着满面春风,于是主动打趣道:“哟老板,最近有喜事临门吗?”

“怎么这么说?”张公子一边吃包子一边没怎么在意的回着。

“因为你最近上班几乎没了班味每天都笑嘻嘻的。”蓉哥特特别用笔敲了敲桌子强调了下。

大百科晨序员听完后立马附和:“蓉你一说还真是。最近去他办公室找他的时候脸都不臭了。”

“我昨天因为突发状况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特别害怕他先怼我几句,结果破天荒的态度好的要命。我以为我穿越打破了平行世界。”

鸥千面被他们说笑了,大声哈哈哈着。

只有何喝喝此时了然地坐在旁边抿着嘴微微笑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和好了,站起来拍了拍桌子替张解围道:“马上开会了赶紧,该吃完的东西快点吃。”

张公子来的路上在早餐店随手买了包子鸡蛋豆浆,此时嘴里还嚼着黏黏糊糊的蛋黄,听到这里连忙加快了速度。

最近接到了一个警方委派协同调查的大案,全员一起加班忙的晕头转向,今天还上班也是希望能尽快给案主一个交代。

案主的经历总让他想起晨一碗。

父母离婚后跟妈妈相依为命但母亲却意外去世,少女走投无路身边也无人帮助,后来进入风月场所开始以援交为生,跟一个以为对自己特别“好”的金主在一起了,本以为遇到真爱但实际上对方只看重她美丽的外表,花言巧语地背后是被对方不断出轨、冷暴力以及言语侮辱,甚至让她去陪睡级别更高的政府官员,在这段情感里纠缠不清,迷失了方向。

实在是生命轨迹有太多重合的部分了。没有弗律和姐姐的帮助,晨一碗是否也会把情感寄托给这样一个看似拯救但实际要毁了他的人身上呢?

张公子不敢有这种想象,太可怕了,他已经没办法忍受他的生命里没有对方了。

晨一碗进入他的生活后带来了太多色彩。如果说失去双亲后的生活是红黑的交织,晨一碗来了后就在墙面上涂上白色、绿色、蓝色、粉色,有时还会把颜料抹在他脸上,在他看不见的很多时候张公子会盯着对方偷偷的笑,但不敢在面前表现的太明显,因为他害怕这份心思把感情压得太重,对方会喘不过气,但会在性爱里将其一一释放,毕竟性是更轻松的,他就这么把痴汉的心思放在每一次亲密接触里。

最后,经过了三小时严密的推理和头脑风暴,结合这几天的发现,他们得出了结论:女孩是自杀。

听到何喝喝说出口之后,一时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自杀吗?”鸥千面有点不愿意相信这个答案。

“现在所有的线索拼凑出来只有这一个结果。没有其他任何可能。”何喝喝肯定道。

“可是……”大百科说到这里停下来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继续,“可是自杀是一个好轻的词啊。”

是啊。

所以在整个事件里被惩罚的、痛苦不堪的只有这个女孩吗?

施暴者就这么毫发无损的继续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感受到房间里的低气压,何喝喝决定主动领下这个艰难的任务:“这样吧,我去跟警方做交代工作,有什么问题回来再跟你们商量。"

在坐的所有人很感谢他如此的体贴,默契整齐的回了他一句好。

“她就这么死了,甚至连重新开始的力气都没有了吗?”蓉哥特开口,刚刚有点好转的氛围一下子又一下down下去。

一封遗书都没有留下吗?张公子不想让气氛再更差,只是在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

实在是太愁苦了,何喝喝不希望大家有这么大的负担,换了一种相对轻松的语气开导到:“伙伴们,案子是案子,如果都这么代入,那我们干脆都不要工作了!我可以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我们活在一个现实世界,真实的世界就是如此罢了。”

“未来侦探的路上还很长。现在请回家好好吃饭庆祝一下我们好不容易结束的工作吧!”

确实,作为侦探,他们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就是给受害者还原真相,这方面他们每个人都尽力了。

大家对他这番话表示认同,各自都转换了一下情绪,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了。

张公子整理了一下手头的笔记也打算离开,站在旁边收拾资料的蓉一边整理着纸张一边开口:“老板,这次怎么这么代入?”

不知该怎么把握能说的尺度,张公子有些迟疑地缓慢开口道:“嗯……就是我有个朋友跟案件女孩的一些经历有点相似,所以比较感慨……”

他说的犹犹豫豫半遮半掩,蓉直接接过话头:“是晨一碗吗?”

张公子特别惊讶,蓉哥特居然一下子就点了出来,一时间没想到怎么回她。

蓉哥特感受到他的惊讶,也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接着说:“晨一碗那个案子我印象也很深刻,因为当时我是负责调查他的人。跟他接触之后发现,他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听她这么说着,张公子一下子都想起来了,晨一碗当时来接受调查的时候给他们每个人带了真空包装的牛肉面,张公子当时第一次见一碗,脑子里第一个想法还是就算你给我吃的我也会秉公办案的中二病。终于笑了一下,肯定地附和蓉。

“我知道我们办案应该客观,但了解他本人后会发现,他这人根本不可能做什么恶事。”说到这里蓉叹了口气,又继续,“他真是我看到过为数不多的,在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后还能保持这么干净气质的人。”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张公子有那么两三秒地愣神。他惊讶于蓉敏锐的感受力,但也不想暴露他和晨一碗有更亲密的关系,于是选择用更俏皮地口气说了句:“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呀?”

“我相信每个跟他相处几天之后的人都会有这个感觉的。”荣非常坚定的回答。

张公子在心里也非常肯定蓉这番话,压抑着回了对方一个微笑,后面他们也没说什么各自离开了会议室。

只是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张公子一直都在脑子里揣摩这段话。假如晨一碗就是这个案主女孩,他还能是如今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吗?他会不会也跟女孩一样,不给世界留下任何一点了解自己的机会地自我了断?他……

这些问题张公子在此时此刻没法给到任何答复。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这个世界线里相遇的他们已经是各个平行世界里最好的结局了?

Part Ⅳ

带着这个心情到了家,张公子一开门就看到餐桌上放了好几盘他爱吃的菜。晨一碗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声音,转头对他开心笑了笑:“今天晚上犒劳一下辛苦工作的你!”

没一会就端着最后一盘菜坐到他面前,小炒回锅肉、排骨山药汤,搭配一些食蔬和凉菜,色香味俱全。张公子默默在心里拍了张照片把这幅画放在他的黑红客厅里挂着。

晨一碗把围裙解开放在椅子后背上,先把回锅肉夹了点放在他碗里,期待着想让他先尝尝,看着他吃完之后问:“怎么样?”

张公子看着他这个样子,又想到刚刚车上一路的思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不想暴露自己的小情绪,掩饰着回复:“很好吃。”

但晨一碗已经对他很了解了,一点异样就立马就被察觉,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太对,是今天案子不顺利吗?”

晨一碗知道张公子是个非常拎得清的人,几乎很少把工作里的情绪过多地带到日常相处中,一是出于隐私保护,二是他自己确实能消化很多。最多是偶尔会提到一些不痛不痒的点,绝大多数都是最近的案子在哪些方面多么多么难破解,很少牵扯到情绪方面的问题。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工作完情绪有些不太对劲的他。

现在张公子脑子里其实还像一团没理顺的毛线球,也没办法形容这种感受到底是什么,不想打扰此时此刻如此难得的相处氛围,所以没有顺着晨一碗的问题说下去,只是给他夹了一些菜,想把这个话题转过去:“你也吃啊。”

说完还对晨一碗笑了笑。

这次没听出来什么异样了。他不想说晨一碗也没有继续问,拿起筷子冲他笑了笑开心吃起来:“今天特地为你准备了一桌子你爱吃的!你不吃完我可不会放过你。”

放在之前还是金主与被包养者的关系时晨一碗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但是现在一天天的相处中,他也逐渐暴露出更多之前没有见过的小脾气,一些独属于晨一碗气质的彩色,这笔有一些脾气的,在他的红黑房子的墙上带了一抹轻盈的亮黄色的颜料。

这个命令般的玩笑有点挠了他痒痒肉似的,张公子刚刚的郁闷被一扫而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打趣道:“你之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晨一碗知道他在开玩笑,板着脸强硬要求:“必须吃完,要不然今晚惩罚你。”

张公子彻底被他逗乐了,莞尔一笑:“你想怎么惩罚?”

“秘密。”还故弄玄虚的把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看的张公子哈哈哈笑起来,两个人又进入了非常愉快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日常状态。

晨一碗非常精准的把握了分量,所有的食物都被刚刚好一点不差的全部吃完。张公子非常满足的放松着四肢,此时还有点晕碳,非常慵懒得用手撑着脸,向晨一碗发出诱惑信号:“都吃完了,总该有奖励了吧,嗯?”

张公子的眉眼深邃,一严肃就生人勿近,天生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忧郁气质,此刻放松下来后就更像一只王座旁的波斯猫,抛着媚眼想把他往房间里勾。

晨一碗确实被他这副样子帅得挪不开眼,但更想下楼散散步,饱暖思淫欲还是需要来的再慢一点,于是提议说先出门散步消消食。

其实不撑,但张公子依然从善如流的答应他,拉着手一起去湖边,剩下的交给家里阿姨来收拾。

一路上张公子没怎么说话,但他非常喜欢观察晨一碗一路上的小动静。晨一碗是个比他更能体会到生活细微之处美的人,今天天上多了哪几颗星星,湖边的树上突然出现的昆虫,什么花又开了这是什么鸟在叫,他都如数家珍特别在行。张公子很多时候都想或许真得是他这个性格才能支撑过来之前的一切吧。

像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走了不知道多久,小腿有些微微发酸后他们总算决定掉头回家。

Part Ⅴ

到家洗澡的时候,张公子一直在浴室门口磨着他吻来吻去想让他提前告知惊喜,晨一碗虽然被亲的有些脱力但仍然用了点足以让他吃痛的力道掐了他咬一把以及小小的咬了他的舌头。张公子只好放开让他进去。

洗完后张公子百无聊赖的坐在卧室沙发上等晨一碗,同时也想着最后会议室的那段对话。

晨一碗真的是一个太好太好的人,这是每一个跟他有过更多接触的人一致评价,他很想知道,如果他能一直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会不会是一个比现在感受幸福能力还要强的人,虽然他们二人不会有交集了,但是无论怎么选择他都能更自由地、更恣意地拥抱一个属于他的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经历如此多的失去之后,一次又一次的拼凑自己后重新出发。想到这里他有时真的很恨那些苦难,无论是他自己经历的还是晨一碗。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光突然照过来有些刺眼,张公子揉了揉眼缓了几秒后,看清了站在门口的晨一碗。

他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走了出来,脸上还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耳钉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十分显眼。

张公子眼里的惊讶被他看在眼里,有些小声的解答道:“你之前给我那套衣服跟这套风格一样,我想,你或许…….应该也挺喜欢这一套的。”

第一次在酒吧大厅见他跟平日完全不一样的装扮时,他承认对方确实漂亮得不行,又或许是抱着不要让这么漂亮的人落入别人手里的心情,决定上去拯救他。张公子很难说愿意救他的念头里完全没有被对方迷住的成分,更何况自己一开始拒绝他也并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觉得自己在这个阶段不适合进入一段关系。

不过缘分就是如此,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你一些意外的惊喜,比如现在,这个人把自己包装成一件精致的礼物想跟自己做爱,这放在几个月,张公子是万万不感奢求这样的生活的。

晨一碗是那个帮他驱散悲观并且给他门前的花园浇水的人。想到这里,忽然很想拥抱他,招手唤他:“过来。”

张公子斜靠着沙发一边的,像全世界最骄矜的王子般,通过声音给他下咒,这一定是是海妖的咒语,他就这么甘愿被蛊惑着。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有点不敢直视对方。只能低着头边走边小声开口道:“其实不只这个。”顿了顿,“我还准备了角色扮演。”

说着说着才逐渐有了底气望向对方的眼睛。

“今天你是花钱买我的金主……”

“我是服务者,所以你……”晨一碗脚步停了下,说下句话的时候一点颤抖。

“所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到这里时,张公子跟他的眼睛对上,双方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了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波纹似乎在此刻留下了,一呼一吸在不经意间加重了。

一……张公子在心里数着拍子。二,晨一碗每踏一步都像是钢琴按键敲在了张公子心上。三、四,这次是非常轻盈的两拍。五,晨一碗落到了张公子面前,耳钉轻盈的闪了闪。

张公子觉得他此时像一个诱惑他与其交媾的精灵,用最单纯的脸摆出最勾人的表情。

走到他面前,晨一碗按着张公子的手跪坐在在了他双腿旁。

身体交叠的部分烫得吓人。

定睛看了张公子一眼,从略微的颤抖中感受到他对此次角色扮演的兴奋,凑过去用小猫唇轻轻啄着对方,张公子也不紧不慢的回应着他,单纯的享受着彼此耳鬓厮磨时交换的呼吸,彼此额头贴着额头静静呆了一会。

“小碗,你好美。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像月光女神。”张公子慢慢用脸颊蹭着他的脸,笑盈盈的说着。

“你第一次见我这么穿的时候就喜欢我了吧。”晨一碗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声音闷闷的。

张公子身体后倾拉开距离和他对视,迷恋地看着他那双小鹿眼和眉间痣,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脸埋进晨一碗的颈窝小口地吐着气,用身体回应着他。

晨一碗难耐的仰起头,承受着对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敏感的脖颈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知道了他哪里敏感就会在过程中一直撩拨直到他求饶。

“恶劣。”晨一碗这么没来由的评价了一句。

张公子埋在他怀里又噗嗤笑出声,说:“这你都能感受到?”

“那你怎么不回我话。”

“我没回吗?”张公子一脸纯真。

晨一碗就想亲耳听他说出口,这个时候被他气得咬上他的脖子。

“哎……哎,别。牙印要消很久,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你说不说?”晨一碗下身也贴着动了一下。

张公子被他磨得闷哼了一下,心想到底是谁恶劣,不过为了逗他,可以放慢了动作,慢悠悠地开口:“一直都是喜欢的。我非常坦诚地讲。”

“那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的追求?”晨一碗有些委屈。

“这个原因一直都在我自己,小碗,我也给你说过一些。是我对我自己的未来不自信。”张公子非常诚恳地解答,“但是现在,我已经把你纳入到我的未来很久了。”

说完跟只大狗狗一样用鼻子蹭他。

晨一碗知道对于他的性格来说,这个已经是很重的承诺。他心尖有些发颤。在这个距离仔细描摹着张公子的脸庞,圆钝鼻尖上的小痣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晨一碗向前一倾,轻轻舔了上去。

张公子有些诧异他在此刻突然靠近,因为月光在此刻从窗口攀进来,拢在晨一碗身上,将银纱铺满他全身,整个人发着光,脸贴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停止了呼吸。

他是月光下轻吻爱人的神女,高傲、圣洁、美丽。

不过神明生来是要被他亵渎的。

吻得不可开交之时,用下体模仿着进入的感觉蹭着。晨一碗配合着动作律动起来,手伸到他衬衫里用指头揉捏着乳头软肉,低着头发出一些细微地闷哼。

这个结合的姿势像是被世人瞩目的祈福仪式,圣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侵犯,一众信徒只能顶礼膜拜他的身姿,而他是那个真正能控制圣女的男宠。他们的信仰被他牢牢掌控。他们只能看着这个人被操的红了脸,但仍然爱他。

想到这里张公子更加想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手配合着解开了晨几颗扣子,把他肩头扯下来刚好露出乳头和右肩,叼着他的乳头对他说:“小碗,你是我的神女。台下你的信众都在看着我操你呢。你看得到他们的表情吗?”

晨一碗被他说的场景臊的发慌,胸口和耳朵一下子红了,好像真的看到了周围簇拥着地千万信众。

“神女你会呻吟吗?叫床给我听好不好……嗯……”

“……”

晨一碗羞得有点顾不上回答他了,张公子趁机拉开他的裤链,用手围住他的柱身,晨一碗突如其来的被刺激的一激灵,浑身抖了一下,任由着他说胡话,只是问了没太理解的部分:“什么……什么神女?”

“你是神女,我的宝贝。我的月光圣女。”上前咬着他的耳垂任凭怀里的人挣扎着,顺着身上此人曼妙的身姿开始律动起来。

“神女,你怎么脸和胸前一下子都红透了呀?要不要我找其他人来帮你看看?”

晨一碗随着张公子地律动在他手里摇晃着,被他揉着性器已经失了理智,只能感受到周围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观赏着他们做爱,饥渴地望着自己地眼神让他很想往张公子怀里躲,但被对方掰着脸一定要靠在他肩头。

“嘘别出声,否则来看你的人就要发现你这个样子了。”

他没办法只好攀着对方的脖颈,拿手捂着自己的嘴,希望自己不要被任何人看。

“神女,你是万人敬仰的神,但只是我一个人的小骚猫,被我侵犯的时候只会娇滴滴的浪叫。”

晨一碗被他圈在怀里说的呼吸加快,只感觉对方手指滑过冠沟打着圈揉着汩汩冒水的马眼,热流不断传来一波一波冲到脑子里。

“小碗,你好美……”张公子亲着他的耳侧在他耳边吹气,“你是大家的神女,但只做我一个人的荡妇。”

张公子说话的气息喷在晨一碗脸上烤得他发烫,他有点呼吸不上来了,只有红着眼眶任凭爽的不行的电流在满身乱飞,在他怀里颤颤地喘着气。

张公子模仿着进入,把自己的阴茎抵着穴口模拟着进入,拉着他一起晃荡着,“淫荡的神女殿下,我操你操的舒服吗?”

晨一碗此时已经听不见他说话了,他好像真的在那个神殿里,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着挨操,他的水流在张公子和整个神殿到处都是,整个神殿的香灰都弥漫了此时情欲里各种体液的味道,他仰起脖子捂着自己的嘴发出了呜咽声,有点支撑不住了,眼眶要流下泪来。

“姐姐、姐姐,射给我好不好?”张公子已经随意乱喊了。

一阵痉挛过后,晨一碗在张公子的胡话里射在了他手上,脱力地倒在了他怀里,精液在张公子黑色的睡裤上像蛇一样挂着,两人胸口贴着胸口就这么抱着。

晨一碗还在喘息着,靠在胸口听着张公子的心跳声,开口问道:“怎么突然想到的这个称呼?”

“是真的很美,小碗,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美。“张公子回答得像一个痴汉。

“我很喜欢你叫我荡妇,骂我小骚猫。”

张公子被他的癖好逗笑了,凑过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别人这么恶劣的对你。”

“嗯。”晨一碗眨着他亮晶晶地眼睛望着他,“我觉得这种明确点名我内心里不可言说的欲望的词,在被你说出来之后,非常……非常的性感。”

张公子看着怀里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的红着耳朵的人,被他这句直白又色气的话弄得一时语塞:“你他妈的…….”

“贱货。”他最终骂道。

晨一碗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似的,在他怀里轻颤。

“这个…….也喜欢。”晨一碗加重圈住他的力道,学着他的词说到,“骑士殿下,我喜欢这个时候的你,折磨我的你。请麻烦你更恶劣的对我好不好?”

说完还特别眨了眨蒙着一层水雾得小鹿般的眼睛,非常笃定地望着张公子。

张公子看着此时此刻的他没说话。

其实听着他这么说,他内心有一百个疑问,他很想知道的是,他之前被这么对待过吗?他也会感觉愉悦吗?是因为之前就发现了这些才要求现在自己对着他这么做吗?

但是还没有允许他思考多久,晨一碗就扶着他的性器坐了下去。

于是张公子彻底放弃理智决定跟随欲望,抱着他的屁股随着律动往自己身上带,这几下撞的晨一碗差点没撑住,七扭八歪的倒在了张公子怀里。

“姐姐,夹太紧了。”张公子叼着他的耳朵尖咬了一下。

晨一碗被他顶的意识有些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一直在敏感点附近深深浅浅的进出的海妖,此刻在他颈边唱出最魅惑的、让他毫无招架的音符:“神女姐姐,再叫好听一点嘛。”

晨一碗在双眼迷蒙的情况下意志不受控制,张公子又往他的敏感点一直撞,他现在只有手往后支撑着才能扶起整个身子。眼里因为今天频繁的生理刺激了留下了一滴泪水。

从脸颊划过的时候被张公子捕捉到了,他为他把这滴泪舔干净了,他是他这世间最虔诚的信徒,知晓他一切秘密和不堪的信徒。

他愿意在他面前暴露所有。

神女与信徒起伏的身影如同这世界最美的乐章,在月光里齐鸣,一切纹理都清晰展现,一切真相都无从遮掩,起起伏伏晃晃荡荡,张公子感受到身下一紧,随之抱着晨一碗一起全部都射到了他肚子里。

晨一碗再也支撑不住散架似的往他怀里一倒,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抱着,一起等待着月光退潮。

Part Ⅵ

张公子拉着晨一碗清理完一起倒在床上,他们面对面的浑身赤裸地躺在一起。

“你今天吃饭的时候到底怎么了?”晨一碗看着他率先开口问道。

“……”张公子还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着。

“是跟我有关吗?”

“是的。”

“是不好的事情吗?”晨一碗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小心。

“不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因为一个联想导致的假设。”

“那,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晨一碗把腿往回收了收。

“我在想,假如你要是不用遭受这些年的痛苦就好了,哪怕是用我们不曾相遇的代价去置换我也愿意。”

“你在说什么胡话!”晨一碗想去捂住他的嘴,但被张公子挡开了。

“不是胡话,小碗,都是真心的。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这一辈子都不要遭遇之前遇到的所有的苦,如果能实现,我愿意我最宝贵的现在的平静生活交换。”张公子上去抱住了他,亲了下他的额头。

晨一碗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他这种不可能假设而感到心惊:“你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擅自为我做决定?”

张公子沉默着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不愿意去到一个更美好但没有你的世界。”晨一碗顿了顿,上前去把张公子抱的很紧。

“因为有你的世界已经足够好了。这里已经有我想要地一切。”

实在没忍住,眼泪依旧不争气顺着眼眶滴了下来,但张公子不想被晨一碗发现,想假装挠痒偷偷擦的时候被晨一碗抬起头来抓了个正着。

晨一碗愣住了。

太不可思议了,这是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看见张公子哭,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实在是见证了太多第一次了。被发现之后张公子干脆就不装了,把头埋进他怀里哭的更惨了,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晨一碗有些无奈,像个幼师似的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怎么一句话就哭成一个流泪猫猫头了……”

张公子此时已经有点抽泣了,断断续续地回复:“因为……从我爸妈去世之后……已经、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过话了……小碗……”

边说着边摸着他的背往他怀里钻想跟他撒娇,晨一碗被他蹭的有点痒,但依旧坚定的把对方圈在怀里:“好啦、好啦,你是小狗吗?蹭痒还撒娇呢!”

张公子仰头看向晨一碗,觉得对方此刻简直是上天派来拯救他生命的天使,依旧恋恋不舍的蹭着:“小碗……”

“嗯,我在这里。”摸着他的头给他顺毛

“我真的好爱你,我爱你。”

”嗯,我知道。“

晨一碗很享受此时张公子对他毫无防备的依赖状态,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黏糊话,时不时的把手搭着给他顺毛。

“我好高兴小碗。真的很高兴。”张公子把他抱紧了,继续说的时候带着哭腔,“很高兴,很高兴在未来所有的生活里能拥有你。”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晨一碗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

“晚安*^_^*”

SP 1

距离上次张公子痛哭又过了一周,又到了周末他们见面的时候。

晨一碗一开门就被蹲守在门口的大狗压到了墙上黏上来亲,手里一边扒着他的衣服火急火燎的特别急切。晨一碗被他如此的热切的反应弄得摸不着头脑,一边被亲一边想把对方推开:“还有阿姨在家呢?”

“做完饭就让阿姨先走了。”对方说的很霸道并且继续理直气壮地跟他耳鬓厮磨着。

被亲的有些无奈,趁着被脱衣服的气口小声埋怨了下:“你被人下药啦……今天怎么这么想要?”

张公子不太想理他的玩笑,把人扒光了后往卫生间里带,想给对方做清理。

晨一碗被他清理的时候已经有点忍不住了,但是还是很想问清楚今天对方为什么这么着急:“怎么……怎么这么着急?”

张公子向他靠近了些,手上也没停,吹着气对他说:“因为我想你了。”

坏心眼的按过敏感点,晨一碗一下子没忍住叫了一下,用腿蹬了张公子一下,表示抗议:“说不说?”

“一碗,你搬到夕晖市来好不好?”张公子停了手里的动作,一下子抱住了他,跟他撒娇。

“怎么了?”这是他第二次跟他说这个事。

“我是真的很想你,这个星期里发现见不到你的时候我特别难受,早上醒来身边没有你的味道的时候心里都空落落的。好几次都抱着你留下来的那件外套打出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像一个色魔,但是真的是特别特别想你在我身边。好想亲你,好想肏你……”

此时一丝不挂的贴着晨一碗能非常直白地感受到他说出口地这些欲望。

“小碗,你不是给我下蛊了……我之前也不这个样子的……”张公子说这句话的有点娇气。

晨一碗觉得有点好笑,抱着他低低笑了出来,手握住他的性器想给他打出来先。

张公子抵着他的额头徐徐地喘着气,脸也因为手下地动作红了起来。

“不止你一个人有这个感受。”晨一碗蹲下去把他那根含在嘴里慢慢吞吐着。

张公子一时间有点听不清,含糊地问了句:“你……你说什么?”

晨一碗没有回他,认真舔着对方的阴茎,直到对方射出来,射在他嘴里和脸上的时候,喘着粗气地时候,终于开口:“在我们说开之前,你作为一个正常20多岁男性的生理需求简直少的不正常。”

张公子想了想,确实如此,他当时一是被工作困住,几乎没什么事件思考性方面的事,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偶尔看个片帮助自己,在一起之后出于金主和拯救者的身份,他其实也一直保持着一个双方之间相处的界限,没想过那么多,顶多是见面的时候多做几次。但是自从他们决定正式以恋人和伴侣的身份来跟彼此相处,晨一碗一次又一次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欲望时,他的内心似乎也被这份坦诚的直白牵引了。

他发现他其实也很想跟对方尝试很多之前没有试过的做爱方式,性对他来说变成了一种跟对方深入交流的方式,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单纯的发泄。

他非常渴望晨一碗,渴望跟对方在性上有更多的体验,渴望到这几次他的梦里都出现了不同的场景,想到这里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我现在想每天都能肏你,小碗。你搬过来吧,我们住在一起,好吗?”张公子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帮他舔着脸上的精液。

晨一碗红着脸,眼睑低垂着承受着他的舔舐:“……好,这个我还是得想想……哎呀你别现在就摸那里……我不想这么早就射…….”

张公子依旧不停的磨着,但是想了想这会还是放过了他。

SP 2

被抓着贴在窗边肏得投入时,晨一碗没来由的说了句:“之前我还以为你是性冷淡呢。”

张公子当时没顾上跟晨一碗讨价还价,一场结束把人拉着头靠在自己怀里想跟他算账了:“现在还觉得我是性冷淡吗?”

晨一碗直到他现在是在跟他讨刚刚一时的口舌之快,手里玩着他的腰带,靠在他旁边的软软地嗔怪道:“之前我们每周末见有时候你甚至都不会碰我。”

张公子回忆了一下,之前只见一天的时候当天会拉着他聊天然后打游戏看电影,确实是度过了一些没有性事的周末,但他当时忙起来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特别想过,对方没提,他也就是想多聊聊天:“那你也没说啊,你说了我不就像现在一样上赶着肏你了。”

跟他碰了碰鼻尖,晨一碗低垂着眼,没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你是金主,谁敢给你提意见……”

确实,那个时候他们几乎也没有深聊过,张公子也没办法定义那个时候的那段关系,他也不太清楚晨一碗乖顺的外表之下隐藏的秘密,或许有很多情绪晨一碗为了体贴他自己都消化了,所以双方才能如此合得来,想到这里他又有些心疼对方,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们小碗照顾我照顾地辛苦了。”

“其实见面我们不做,回家后躺在床上受不了周围都是你的味道,我会……”越说越小声。

“会什么?”张公子有些玩味,能猜出来答案,但是还是想听他说出来。

“我会用小玩具自慰……”晨一碗还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实在没忍住,一下子扑哧笑出了声,晨一碗看到他这个样子确实有点生气,揪了他大腿一下:“你笑什么!”

“我在笑,这么想要都不告诉我,我们小碗是真的为我考虑很多。”说完拉着人在沙发上翻了身压在身下咬他脖子舔他耳朵。

晨一碗就着这个姿势把对方的阴茎抓在手里揉了一下,张公子被他揉的一闷哼:“现在我知道了,你跟我一样是个大色魔!”

至于两位色魔今晚要做什么,我们就交给月色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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